雪梨在嘴里散发着水润甘甜,晏云墨从未觉得它如此可口过。又闻着飘来的骨汤肉香,他竟很不受控制地咽了个口水。
肉汤咕噜噜冒着泡,林巧巧细心地撇去上面的油沫。
常年独自生活,她也养出了些手艺。如今大侠已能吃荤腥,她就熬上了大骨汤留待晚些时候喝。
中午喝鱼汤,再蒸个鸡腿,以形补形,还白灼了个小青菜。
林巧巧很快便将两菜一汤做好,幸好她之前做了个小桌几,放在床上正好合适。
晏云墨没见过如此小桌几,他又以为是姑娘特意为照顾自己请人做的,心下又是一暖。
他倒挺容易感动……
林巧巧盘腿坐在床边,一动,干草就稀疏做响,她只好尽量不动。
二人之间只隔了个小桌子,她还帮着夹菜:“大侠,多吃一些。”
小青可口,鸡肉嫩滑,鱼汤鲜美,晏云墨仿佛吃到了山珍海味,竟是添了三碗饭!
一张木板床,两人,三餐,十日就在袅袅炊烟间飘散了。
第十二雕
盛夏时节,蝉儿大清早就在香樟树上嘎吱乱叫。热风穿过破木窗,夹带着些微的尘土,吹在脸上毛乎乎的。
晏云墨醒转过来,额上还冒着细汗,他拿袖子擦了擦,随即立起身子。他从床尾下地,右腿虽还隐隐疼着,但已能自由行走,想必再过几日,便能恢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