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夏夜不凉,以前林巧巧刻木雕时也会不知不觉趴着睡着。
晏云墨却很不大好意思,霸占姑娘的床,还让人照顾。可他无法谦让,他得尽快好起来,他还有很重要的事得做。
因此他再感觉亏欠,也还是接受了。
随即,晏云墨掏出身上的银票,在姑娘转身的瞬间塞到了她手里。
林巧巧低头,将银票拿到眼前瞅了瞅,这可是钱!
然,她现下没精力去开心,只是转头:“大侠,那我先收着,日后给你买补药。你也累了,快睡吧”
于是,一间四面透风的破屋,木板床上躺个重伤患者,小旧桌上趴着轻伤累者。相安无事间,就这麽沉沉睡去了。
此后三日,大侠喝了药便总是在昏睡,每次林巧巧都要将人摇醒,喝药,喝粥,然后继续睡去。
而她自己由于过度劳累,又有伤在身,是以除了熬药,大多数时日也在昏睡。
林家的小霸王伤了身子,没个几日是下不来床的,是以林巧巧也不大担心。
然,在桌上连续趴了三日,林巧巧总觉着脖子沉得厉害,又腰酸背痛。
这夜,收拾妥当后,她将大侠往里头挪了挪。她睡觉很踏实,而大侠此时就像一块木头,因此她觉得没什麽关系。
躺在床上,林巧巧终于感觉舒坦了些,就这麽踏实地睡了去。
沉静的一夜在鸡鸣声中迎来朝霞,曙光透过破窗照进屋内。
晏云墨昏睡了几日,终于清醒了过来。睁眼,依旧是挂着蜘蛛网的屋顶,他都有些疑心会不会有小蜘蛛爬到了自己身上。
目光往下一看,便瞥到了一件布裙。
晏云墨猛地侧过头,瞧着身旁熟睡的姑娘,他一时有点木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