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可爱的果果们滚了一地,林巧巧可真想跳过去给他来个当头十棒,作践食物,简直该被饿死!
然,她只是呆若木鸡。
林巧巧的手本就伤着,又被如此一踢,愈发地疼起来。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腿边揉了揉,头仍旧垂得很紧。
晏云墨冷眼盯着肇事流氓,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东西,他摘下一片香樟叶,就算不是为姑娘出气,他都认为如此烂人该被惩罚。
他也想尽快解决赖人,好赶紧回去躺一躺。
晏云墨将香樟叶夹在指尖,作出飞镖的姿势。
四少爷本是来寻乐子,眼下却见林巧巧像稻草人一样木愣着。
他可是不开心了,而后一把粗鲁地将她的下巴擡起,眼里一副死相:“七妹妹,你自小便长得水灵,宛若蜜桃,如今大了,倒是愈发难看起来。”
林巧巧直想把这几根指头剁了,口水在嘴里蠢蠢欲动,却终是落寞地滚了下去,她往后退了一步,试图脱开钳制。
哪成想,那对肮髒的爪子不依不挠,甚至还拨了拨她的耳发,语气里满是猥琐:“不过这双眼睛倒是和从前一样好看,既然你是野种,也不是我的妹妹,不若你从了我,四哥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说着,一双臭手就要往小细腰上去。
听着这番畜生话,林巧巧真想踢他个断子绝孙。
然,她只是扣着掌心,用力地往后跳了一步。
随即将头死死垂下,声音粗如鸭嗓:“四哥说笑了,我这条贱命怎能配得上您高贵的身份,四嫂一会该担心了,四哥还请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