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牵过她的手,浸凉。
即使天寒也阻挡不了她那颗想玩的心,他将她冰冷的手包裹在手心,恐吓道:“你再这般玩雪,小心长上冻疮,又痒又疼的,可不好受了。”
被沈确的手握着,林雨芝才发现自己的手冻得没什麽知觉了,甚至感受不到沈确手中的温度,看来这雪就是麻醉剂,刚开始摸的时候冰冷,但是当你玩得投入的了,就会忘记寒冷的存在,雪就悄悄地将你的手冻得麻木无知觉。
林雨芝想起自己堆出来的可怕雪人,即使她一开始踌躇满志,认为自己只要认真就一定能将雪人堆得精致,但事实证明,手残就是手残。
“我还是不玩了。”林雨芝说。
林雨芝与沈确回到屋内,暖和的空气让林雨芝身上的湿气表现了出来,衣服浸润。
她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衣服準备换上,沈确则安静地坐在地上的垫子上等她。
林雨芝褪去外衣,然后停下来,回头对沈确说:“大人闭眼。”
沈确难得委屈,“可是”
“我知道。”林雨芝打断他,“但是我不习惯脱衣服的时候有旁人看着,感觉怪怪的。”
即使沈确目光坦蕩,她也做不到对他这麽大个活人熟视无睹。
“我不是旁人,我是你的”沈确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也不知道要用什麽样的称呼来表达他现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