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沈确关切地问道,同时又将头往下低了低,想看清她的脸和她心中的烦忧。
林雨芝将环抱在他腰上的手收了收,擡起头露出明媚的笑,“只是相思难捱。”
沈确放下心来,会心一笑,双唇吻上她扬起的额头,“我也很想你。”
只是额头上的一个轻吻,林雨芝顿感身上的疲惫正在慢慢消退,像是消耗殆尽的身体终于充上了电。
沈确柔软的嘴唇从她的额头上移开,她的内心又是一阵空虚,失落地问道:“没了?”
“什麽?”沈确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林雨芝指了指额头上他刚刚吻过的位置,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重複道:“没了?”
沈确无奈地笑了笑,又轻轻地吻了吻的额头。
林雨芝看着沈确,有些贪得无厌,“大人,我觉得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不必如此保守。”
沈确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虽说他周围没有关押犯人,但这里毕竟毫无隐私可言,只要有人经过走廊,必定会将牢房看得一览无余。
他抚摸着林雨芝的秀发,劝道,“芝芝,会被人看见的。”
林雨芝回过头,左顾右盼地打量一番,又扬起头看沈确,满脸真诚地说:“没人。”
她认真的模样让沈确有些哭笑不得,沈确柔声说,“没人也不行,要在家里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