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指向就是从太医院朱太医那里搜出来的密信,信是夹在书里放在锁着的柜子里的, 也许确实有人会模仿沈确的字迹, 陷害他, 可是他将信与沈确的字进行了反複对比,那确确实实就是沈确的亲笔。
虽然沈确否认, 但在物证面前, 人言轻多了。
张戟走进刑部大牢, 现在虽然是白天,但是大牢里封得严严实实的,只是每个监牢里留下的一方小小的窗口能够透进来一些光, 一走进去, 人的心就跟着沉了下来。
张戟站在牢房外, 看着静坐在里面闭目养神的沈确。
他缓缓开口, “沈大人, 还是把押画了吧。”
沈确睁开眼睛,往声音的来处看去, 轻轻勾了勾嘴角,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从未做过的事, 不能揽,也揽不下来。”
“可那封信确实是你的笔迹。”张戟说。
沈确也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人将他的字迹模仿得与他一般无二, 当张戟把他练过的字和搜查出来的那封信一起放到他面前时, 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那信不是我写的。”沈确说。
“沈大人经手的案子也多, 相信自己也是知道的,沈大人要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这封信,那不需要其他的证据,仅凭这封信的分量,沈大人便在劫难逃。”
沈确看着张戟,无言以对,他当然知道一旦与皇位牵连上,便是触碰到了皇上的底线,这个局基本上就是一个死局了,真相是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不能让自己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