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一件一件验证他同太后说的话,将皇上的病和皇嗣的意外推到沈确身上,让太后下定杀沈确的决心,倒不如让沈确直接成为杀死皇嗣的人,如此这般,即使太后再不忍心,也不得不动沈确。
斗方在月初的耳边交代了几句,“你注意一下沈确什麽时候从太后宫中出来”
月初明白地点了点头。
沈确从太后宫中出来时,已经接近晌午了,他刚去时太后才将药喝下,病恹恹地在床上靠坐着,苍白的脸还有缓过来血色,好在后来恢複了些精神,他又陪太后坐了一会儿。
庭院中,有几个宫女正在洒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每到冬天,我这手脚就总是冰凉,晚上在床上躺半天也不见得暖和。”拿着帕子正擦着栏杆的宫女说。
“姐姐莫不是想找个人替姐姐暖暖被窝?”给花植浇水的宫女笑着打趣道。
“我说的是认真的,你若再胡说,仔细我撕了你的嘴。”擦栏杆的宫女停下来,假装怒道。
“姐姐莫不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浇水的宫女不依不饶,反倒捂嘴笑。
“你”
“好了。”扫t地的宫女及时说道,“你这种情况多半是体虚,我们这些身子吃了亏的女子,大多都是这样 。”
擦栏杆的宫女这才不去理会调笑她的人,愁眉苦脸道:“那可怎麽办,这冬天也太难熬了。”
“去太医院看看吧,朱太医对调理女子气血亏空很有法子。”扫地的宫女边扫边说。
“太医院都是给贵人们看病的,哪能又閑工夫理咱们啊。”擦栏杆的宫女洩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