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太后命令道。
“只怕到时候太后事小,还会祸及陛下和皇嗣。”
“皇嗣!”太后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乐阳和皇上为姐弟,虽然皇上比乐阳小上许多,但是沈确都已经那般大了,皇上后宫佳丽成群却只得了几个公主,皇子不是生下来不就夭折,就是胎死腹中,本就子孙绵薄,她的病是小,若此事真的会影响到子嗣,那可就出大事了。
“藏污纳垢之处在哪儿?”太后急切地问道。
斗方说:“还是先让草民为太后拔针吧。”
“快快请起。”
斗方起身,一边将太后头上的银针拔出,一边说道:“其实上天应该早有预示。”
“预示?”
“对啊,最近朝中可发生过一些什麽大事?草民常年隐居对此也不甚清楚。”
“大事?”太后想了想,“前一段时间建平侯世子残害了很多孩子,但是这个案子已经结了,应当不妨事了。”
斗方不动声色地问道:“还有呢?”
“还有?前一段时间阿确因误会,进了刑部大牢。”太后补充道:“不过这都是小事。”
“太后娘娘,其实流言才最能反应问题所在,毕竟民意不可违。”斗方点拨道。
流言?前一段时间倒确实是流言四起。
太后心里一惊,“难道是北镇抚司?”
前一段时间阿确入狱,对北镇抚司不利的言论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