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乔富的案子,以兇手自己投案终结了,姜世子那轰动全城的残害孩童案,由于主犯都已经死光了,活着的人又都是些不怎麽知情的边缘人物,接着查也没有查出什麽重要线索了,皇上认为没有再继续彻查下去的必要了,便要求尽快结案,以安民心。
建平侯府被抄家,建平侯夫人和那些小和尚统统流放岭南。
直到入冬了,都没有命案发生,沈确不忙了,林雨芝也过得很悠閑,时不时撩逗一下沈确,日子倒还是有趣。
李慕有时也会找上门来,林雨芝为了堵住他的嘴,避免他说一些被她苛待了的话,便尽地主之谊,在院子里煮火锅招待他。
林雨芝夹起一块煮得变得透明的冬瓜片,天知道这样的冬瓜片究竟有多好吃!
李慕却在一旁念叨起来,“上次我去探访刘尚书的府邸,虽然没看到他人,但是他肯定是在装病。”
“你怎麽知道?”林雨芝在一旁答话。
沈确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下菜,说是林雨芝招待李慕,实则活全都是沈确在干。
“张侍郎说刘尚书都病得下不来床了,可是兇手近中午才去投案,刘尚书晚间就去了刑部,亲自将大人接了出来,虽假模假式地咳了几声,但看他硬朗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重病之人。”
李慕有些困惑,“也不知道他装病故意拖延案件的目的是什麽?”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他都很聪明。”沈确将一块肉片夹到林雨芝碗里,“别光吃冬瓜了,吃些肉。”
“朝中有几个人不想与承义侯府搭上点关系,他这样明摆着得罪人,也称得上聪明?”李慕停下筷子,问道。
“他没有明摆着得罪人,虽然你知道他是装病,但旁人未必知晓,他都说了要亲自查明真相还我清白,这就无疑是告诉所有人他对此事的看重,他是有心在帮我,只是身体不适,力不从心,若因为此事,承义侯府对他有意见,那便是承义侯府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