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
“比如你舍己为人。”林雨芝长话短说。
“说为人倒是不错,但我什麽时候舍己了?” 应怜不解。
林雨芝语塞,他非要让她把话说得那麽清楚吗?
她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袖,小声道:“那个大汉是不是趁火打劫,欺负你了?”
应怜想了想,不知道这句欺负该从何说起,坦然回答道:“没有。”
“没有!”林雨芝瞪大了眼睛,又问道:“你确定没有?他没有强迫你?”
应怜算是听出来了,明媚的脸上染上几分阴霾,他咬着后槽牙说:“我虽然身在饮欢楼,但我卖艺不卖身的,好吗?”
林雨芝听完,心里松一口气,也不管应怜险些被气炸,笑道:“挺好的,不卖身还挺好的,自由。”
应怜:“”
她又问道:“那你是如何让他答应帮忙的?”
“找楼里的姐姐妹妹们寻一个在刑部任职的人帮帮忙,并不是什麽难事。”应怜说。
这饮欢楼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关系网也複杂,只要认真寻,总有能搭上关系的人。
林雨芝全然不似先前的犹豫,而是坦然地问道:“那我怎麽感觉他看你的眼神奇奇怪怪的?”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