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来。”卢木仲说。
林雨芝连忙回头去看,丈夫这种东西也能从天而降?
沈确眉头紧蹙,脸瞬间黑了下来,也随之望了出去。
只见应怜一身深色衣袍,手中拿着那把铁扇,款款而来,看似风流倜傥,实则近看脸上的淤青都还没有消下去。
方才他刚随衙役走到门口,就看见又有一衙役从府里匆忙出来,他们二人寒暄了几句,得知那人是去寻林雨芝丈夫的,他便应了下来,毕竟他对沈确与林雨芝的事也是有几分了解的,沈确的身份在那里,倘若沈确不方便承认,他就是帮了林雨芝一个大忙,倘若沈确愿意承认,那他也能膈应膈应沈确。
王乔富本就看出来了卢知府突然转变的态度,现在又看见应怜,心中认定自己是被林家人哄骗了,顿时怒不可遏,“原来就是你啊,我说了昨日怎麽宁愿挨揍都要护在她面前,敢情是对奸夫□□。”
沈确听完脸上乌云密布,连卢木仲都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沉的气息。
“肃静!”卢木仲手中惊堂木又是一拍。
王乔富虽心中有怒气,也只能缩着脖子,不敢再言语。
沈确却挑眉问卢木仲,“卢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审案时任犯人在堂上胡言乱语,凭空辱骂,实在是有损朝廷的威严。”
“是是是。”卢木仲捏了一把冷汗,将矛头转向王乔富,“公堂之上,岂是你凭空乱骂的,简直是视本官如无物,来人,给我张嘴。”
衙役上来,“啪啪啪”就是给王乔富几个耳巴子,打得王乔富晕头转向,捂着脸不敢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