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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卢木仲看后将字据放下,对林雨芝说:“你还有什麽要说的?”

王乔富闻言,也转过头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林雨芝,煮熟的鸭子还能自己飞了不成?

“大人所言何意?民女不是很明白。”林雨芝问道,“钱是林光云借的,与我何干?”

卢木仲也是第一次遇到在公堂上公然对他提出疑问的,不知道怎麽了,看到她无比冷静地提问,他也多了几分耐心,“这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父亲已经将你许配给了他,他将你带回去并无不可,至于抵债的事情,父债子偿,也是天经地义。”

“我与林光云已不相来往多时,怎能他将我许配就许配,我自己却无半点自由,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但我是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凭什麽帮他还债?”林雨芝说,古代的男、女不是分得很清楚吗?女子没有继承权,凭什麽还要帮着还债?

“休得在堂上胡言乱语,你的庚帖都尚在本官手中,你何曾出嫁?待字闺中,就合该与父母共同承担债务。”卢木仲厉声斥道,又手持惊堂木,用力地在桌上一拍。

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得林雨芝一哆嗦。

“大人再上,民女不敢欺瞒大人,民女是因为在林府受尽了虐待才逃出去的,庚帖虽然还在,但是民女早就与他人私定了终身。”林雨芝就赌他们没有黑到让一个有夫之妇去抵债的地步。

另一边的沈确,刚到北镇抚司就听叶霜来报,林雨芝被应天府的人带走了,当即带人朝应天府而来。

刚一进门,就看见林雨芝跪成一团,被惊堂木吓得一哆嗦的样子,不禁眉头一皱。

卢木仲见锦衣卫来得气势汹汹,便不得不暂停审理。

他看着为首的沈确,面上虽一如既往,但是心里却满是疑惑,不明白究竟是出了什麽事?竟能让作为指挥使的沈确亲自前来。他手下人与沈确打得交道少,不熟识这传闻中的人物倒也正常,但他是知道这其中的轻重的,这王城里的文武百官最提防的一群人怕不就是他们锦衣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