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医这才在他身旁坐下,询问道:“沈大人,是有哪里感到不适吗?”
“不是。”沈确有些难以啓齿,“是男女之事。”
朱太医常年在这深宫当中,早已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了,直言道:“沈大人请讲。”
“她不愿让我亲近她,每每我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她便会逃走。”沈确表面说得坦然,耳根子却红成一片。
“你们之前,可有过?”朱太医问。
沈确点了点头。
朱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这闺房之事,问题出在哪里,当事的两人,应当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又问道:“你可隐约察觉出问题是出在哪里的了?比如,在过程中她是否有明显表现出过不适?”
“不适吗?”沈确努力回想上一次,她后面好像是跟他说过不要了,可是他当时确实欲火焚身,情难自抑,难道是这样她才对自己提不起兴趣?
“倘若是,朱太医可有什麽法子?”沈确问道。
朱太医笑道:“我当然有法子。”
“什麽法子?”
朱太医说:“她若对你没有兴趣,我们便可借助外力让她对你有兴趣。”
“是何外力?”
朱太医起身从一个锁着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香囊和一本书,再次走回来坐下,将香囊递给沈确,说:“这个香囊,你见到她时就佩戴在身上,它有唤醒情欲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