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皇上面色凝重,全然没有前两次那般悠然,“沈确,这几日大臣们上书,无一不是在说姜让等人制造的惨案,你也该给朕一个交代了。”
沈确行礼,“臣今日前来,也正是为了这个案子。”
“可是可以定罪了?”皇上问道。
沈确摇了摇头,“陛下,主犯中已经没有可以定罪的人了。”
“什麽意思?”
姜让的案子从静安寺找到孩子们尸体的时候开始,北镇抚司就对外封锁了消息,皇上也不知道案子的最新进展的。
沈确说:“姜禾在被捕的那天晚上就自戕了,前天晚上,姜让也死了,尸体发黑,有人判断他是死于巫蛊之术,连同他的那些爪牙,在一夜之间也都全死了,现在只剩下一些小和尚和姜家兄妹的母亲了。”
姜让突然暴毙,仵作进行尸检也并未检查出来些什麽,他想着与姜让一同死掉的那些人是受到蛊毒的牵连,那姜让的死未必不会也与蛊术有关,便请了覃初去看,覃初可以断定姜让确实是蛊术致死,但是究竟是什麽蛊,覃初也不太清楚。
“所有重要犯人一夜之间全死了?”皇上有些难以置信。
“是。”沈确解释道:“姜让在他们身上下了蛊,以命相系,让他们听命与他,姜让死了,却并未将蛊从哪些人身上取出来,他们自然也活不成。”
“那那些活着的和尚呢?他们全然不知?”
“他们全然听寺中住持、长老的,只知道住持告诉他们入夜不要随处走动,便没有其他的了。”沈确道。
“住持、长老身上也都有蛊?”
“是,他们身上也都有粉花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