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事关人命,怎可儿戏?”覃初拒绝, 自从来了这里, 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蛊了。
“大夫, 你口中的学艺不精,究竟是什麽水平?”沈确问道。
“半桶水的水平。”
林雨芝靠着院中的石磨坐下,生无可恋道:“算了, 不就是死吗?咬咬牙就过去了。”
沈确听着, 十分揪心, 回头却看见林雨芝在同他使眼色, 似乎再告诉他, 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覃初闻言,沉默良久, 一条性命摆在他面前,他好像也做不到见死不救。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最终还是妥协道,“那我试试吧。”
“真的吗?”林雨芝赶紧从石磨站起来说:“谢谢大夫。”生怕他后悔。
覃初慌忙道:“不过话可说在前面,要是出了什麽事可不能赖我, 你就算变成鬼也不能像上次那般来缠着我。”
林雨芝点头如捣蒜, 说:“我对你很有信心。”
覃初撇了撇嘴,又警惕地看向沈确, “还有你,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能把我抓进牢里关着。”
沈确听他如此着急撇清责任,心里甚是担忧,但是林雨芝又站到沈确面前替他点了点头。
“那,你们跟我来吧。”
覃初说着,又将他们带回前堂的药铺中,让林雨芝躺在墙边的床上,他则从竹篓里拿出一条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