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马车剧烈颠簸,她耳边响起马惊慌的嘶鸣声。
车夫勒紧缰绳,让险些失控的马停了下来,稳下来的林雨芝立刻沖下马车,蹲在路边吐了起来,本来今日在案发现场闻到那些味道就已经让她的胃里七上八下了,再加上这一剧烈的颠簸,想吐的感觉再也忍不住了。
沈确蹲在林雨芝身边,轻拍她的背,转过头去问车夫,“怎麽回事?”
车夫委屈道:“是这个人突然窜出来,惊到了马。”
那人辩驳道:“你的马还差点踩死我的蛇呢。”
要不是他手疾眼快,他的蛇就被踩成肉泥了。
林雨芝接过沈确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也跟着回头去看,路边果然站在一个男子,他背着一个背篓,手上还抓着一条不停蛄蛹的蛇。
林雨芝惊呼:“大夫!”
即使夜色朦胧,林雨芝也能一眼将他认出来,站在路边的人不就是在街口开药铺,总是被她威胁看病的大夫吗?
覃初转过身,想要装作不认识她,赶紧离开此处,却被林雨芝抢先一步走到跟前,她说:“天都黑了,大夫在此处干什麽?”
他将手一扬,将缠绕在他手上的蛇放到他与林雨芝之间,说,“抓蛇。”
林雨芝看着他的手捏住蛇的头,蛇的身体不停地在他手上翻涌缠绕,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与他保持距离。
本来在远行之前,能碰见一个认识的人,她还打算好好告别一番,看着这个情况,还是长话短说的好,“大夫,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谢谢你多次救我和沈确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