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黄昏时候,有锦衣卫着急忙慌地上山,告诉沈确,“关在牢中的姜世子死了。”
沈确拉过那人的衣领,质问道:“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他吗?怎麽就死了呢?”
“他是突然死的,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那人说。
沈确放开他,快步朝在院中休息的林雨芝走去。
林雨芝坐在院中,自从她神思混沌后,沈确就不让她去各个房间了,只让她在院中坐着。
她到沈确面色严肃,形色匆匆地朝她走过来,连忙起身,问道:“怎麽了吗?”
沈确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这是他有史以来听到犯人自杀,让他感到最害怕的一次,还好她没事。
“我们先下山,去解你身上的蛊毒。”沈确说。
“我们不等姜世子醒过来吗?”
“不等了,这案子交给李慕,我要带你去一趟南疆。”
林雨芝听出了沈确言语中的急切,“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确打断了,“没什麽可是的,现在没有什麽比把你身上的蛊毒引出来更重要的事了。”
他一面派出人去南疆寻找引出蛊毒的方法,一面打算对姜世子施以酷刑,只要不伤及他的性命,慢慢地折磨他,即便他是一颗顽石,也总有意志薄弱的时候,他总会将引出蛊毒的方法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