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芝看着面前奴豆儿弟弟的尸体,这个倔强的小子难得安静,其实仔细想来,奴豆儿早就知道她的弟弟已经死了。
当时她被姜世子绑架到密室,奴豆儿说已经找到弟弟了,她问奴豆儿弟弟在哪儿?当时奴豆儿擡手指了指屋顶。
是她当时看不懂,不明白。
陈仵作见到沈确,连忙停下手中的事情,迎了过来,“大人。”
“情况怎麽样了?”沈确问。
“这里的尸体一共一百零八具,与我们发现内髒的情况差不多,这些尸体也是分批次挂上去的,根据尸体的新鲜程度,最早的一批遇难者应该在五六个月前,最晚的还不满一月。”陈仵作双手举在胸前说。
“陈仵作上次说的心髒上的小孔,可有在这里找到什麽线索?”沈确问。
“这里除了这些尸体,已经没有内髒了,暂时还没有发现其中的关联。”
“好的,辛苦了。”沈确拍了拍陈仵作的肩膀。
陈仵作点了点头,便自己忙去了。
沈确与林雨芝来到兇杀的第一现场,那个中间摆着一张长条桌的,将孩子们开膛破肚的房间。
只是走到门口,林雨芝就感觉到从屋里涌出来的阴冷之气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苦味,乱七八糟的味道混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挤进她的鼻腔,让她忍不住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