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慕令人将这副能容纳两个人的大棺材搬了出去。
临走前,李慕问沈确,“若是林雨芝没什麽大碍了,大人能否可以不再意志消沉,回北镇抚司了?毕竟姜家这个案子,有那麽多双眼睛都盯着呢,我怕处理得不够妥当。”
沈确还没有回答,林雨芝就赶紧说:“你没看见大人脸色不好吗?让他再歇息一下吧。”
李慕听了她的话,又看了看沈确,确实如她所说,脸色惨淡,倘若之前他脸色差是因为林雨芝,那现在林雨芝都没事了,他的脸色为何仍如此惨白?
李慕的视线在沈确身上游移,最后落在他垂下的手上。
李慕伸手拿起沈确的胳膊,掀开衣袖,手腕处果然缠着厚厚的绷带。
“大人!”李慕面露担忧,殉情这种事情他也做得出来?
“行了,我明日一早便回去。”沈确将手抽回来,李慕这个没轻没重的,突然擡起他的手,疼得他眉头一皱。
“是。”李慕也不好多说,只是应道。
“走吧。”沈确说。
李慕朝沈确拱了拱手,又对林雨芝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大人。”便带人走了出去。
见衆人都离去了,沈确将院门关上,回过头来看林雨芝,却看见她焦虑地抠着手指,愣愣地在发呆。
“你怎麽了?”沈确问道。
“没、没事。”林雨芝回过神来,笑着说。
沈确看着她,完全不相信她说的没事,她最是藏不住事情的,刚刚都还好好的,听到李慕让他回北镇抚司后,她的神色便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