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他轻轻吻了一下林雨芝的额头,才将她放下,开门去了。
送棺椁的人来了,只是这个棺椁与被沈确劈掉的那副不一样,这一副看起来要大得多。
沈确看着棺材铺的伙计将棺椁从马车上搬下来,放在院中,等这些人走了,他又再次将门关上锁好。
沈确将林雨芝从屋里抱出来,外面的月色很好,很明亮,月光铺在地上像光滑的绸缎,只是洒在林雨芝身上,让她本就失去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林雨芝放进棺材里,细心地整理她的碎发,她就像睡着一般,还是那麽乖巧。
一切安排妥当后。
沈确拿起一把短刀,横在自己胸前,眼里没有痛苦,没有决绝,带着不同于前两日的平淡,朝着自己的手腕割下去,利刃划破皮肤,伤口极深,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神情淡然。
看着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淌,他才觉得压在他心里沉重的绝望终于烟消云散了,他将短刀扔在地上,爬进棺材里,静静地躺在林雨芝的旁边,将她揽在怀里。
他怎麽能让她一个人走呢?
她说她爱他,那是最高等级的喜欢。
他也可以给她最高等级的喜欢,无论她去哪里,他都可以陪在她身边。
沈确轻声道:“芝芝,让我们一起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