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但林雨芝知道,求助姜禾失败了,无论姜世子怎样对她,姜禾都只会静静地看着,什麽都不做。
姜世子一边吻她,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探寻。
“沈确是这样做的吗?”姜世子问她。
林雨芝在他的触碰下身体变得僵直,鸡皮疙瘩在四肢上蔓延开来。
眼见姜世子的手就要寻到她衣裙掩映下的敏感之处了,林雨芝慌不择言,“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奴豆儿的弟弟吗?”
没想到这句无关痛痒的话竟真的让姜世子停了下来,他擡起头来看着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你喜欢在那个地方吗?那地方倒确实能让身体和心灵都得到净化。”
不管怎样,姜世子能够停下来,就让林雨芝暂时大松一口气。
“姜禾。”姜世子看着衣衫淩乱的她,嘴里却毫无感情地喊着姜禾的名字。
姜禾这才从不远处走过来,手扶着姜世子的轮椅,左拐右拐,将他们推进屋里去。
还未进屋,林雨芝就嗅到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怪异的味道,像是多种味道交织在了一起,最明显的是一股苦味。
另一边,当沈确交代好一切事宜之后,在寺院中寻找林雨芝的身影,却久不见她人。
听寺中一扫地僧人说,似乎看着她跟着一个小孩儿往废弃的后院去了,而那废弃的后院正是通往后山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