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的货,是在哪里收的?”
“不是,你”他睁开眼睛,没好气地正要破口大骂,却对上了沈确审视的眼睛,莫名被震慑到,只能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怯生生地说:“半年前那农户就说不种了,现在都半年过去了,肯定已经没有了。”
“在哪儿?”沈确逼问道。
“行行行。”小伙子妥协,“出城往东的一个小村子,叫小阳村,以前整个村子都是种血苦子的,后来卖不出去,农户们都不种了,我就是在那里进的,可以了吧,我可以睡觉了吗?”他说完便往里翻了个身,没有生意可做,休息还要被人打扰,他现在的心情也很烦乱。
沈确得到想要的线索,便不去纠缠他了,比起兇手会在黑市药房采购血苦子,他更相信兇手会自己找到血苦子的生産地,以秘密的身份进行购买。
“走吧,我们去小阳村。”沈确对林雨芝说。
小阳村在群山环绕中,马车只能停在大路边,整个村子的进出都只能靠一条日複一日被人踩踏出来的窄窄的泥路,现在这条泥路上已是杂草丛生。
沈确与林雨芝走进村里,映入眼帘的是一些搭盖简陋的茅草房,仿佛只要风一吹就能将屋顶的茅草卷飞似的,地上凹凸不平,低洼处聚集着乌黑发臭的水,林雨芝皱了皱眉,这是难民村吗?
村子很萧条,看不见人影。
他们巡视着整个村子,忽见一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手持锄头,岣嵝着身体正向远处走去。
总算看到人了,林雨芝兴高采烈地跑上前去,“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