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的都保存完好。”仵作放下手中的心髒继续说:“只是上次那些挖出来的时候都已经腐坏了,不知道是不是跟这次的情况一样,至于其他几个麻袋里是否与这个麻袋相同,还有什麽其他线索,我得回去细细查验一番,才能知道。”
“也只能如此了,辛苦陈仵作。”
沈确说着,便起身安排人配合陈仵作将这些麻袋运回去。
而另一边。
幽深寂静的院子,如同一片荒院,一玄衣女子在院中练刀,纤瘦的的胳膊拿着与她极不相称的大刀,身姿飘逸,动作果断,一招一式都透露出狠意。
“尊主,人带回来了。”常伴姜禾身旁的男子斗方带着人将四个人押送到她面前。
姜禾猛地停下来,鬓发飘动粘在她汗湿的脸上,她回头,冰冷的刀刃折射出她眼底的杀意。
一个计划
姜禾将手中的刀放下, 走到跪着的四人面前,用刀尖挑起一人的下巴,一开口,心里的怒气就不免四溢开来, “你们办事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前脚才刚走, 后脚就被人发现了行蹤,是敲锣打鼓去的吗?”
那人被迫擡起头, 脸色惨白, 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姜禾, 颤抖地回答道:“尊主,这是一个意外,我们也没有料到会被人撞见。”
“嗯, 意外。”姜禾点了点头, 放下刀, 似乎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她又信步走到第二人面前, 再次用刀挑起面前人的下巴, “我怀疑你们同沈确才是一伙的,你们才将那些东西埋下去, 沈确就将它们挖起来了,你们怎麽不直接给沈确送过去呢?怎麽?是不知道去北镇抚司的路吗?”
“我们绝对不会背叛尊主, 尊主饶命。”那人言辞确切,他深知办事不利是一回事,背叛她是另一回事, 他双唇颤抖着求饶, 身体却不敢东分毫,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姜禾手里锋利的刀刃划破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