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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沈确的耳朵红得越来越厉害,“你亲了我,就不要在亲旁人了。”

林雨芝慌乱,连忙解释,“我没有,我就不是那种容易被美色诱惑的人。”

她不说还好,话一说完,沈确就向她投来了怀疑的目光,缓缓吐出两个字,“难说。”

且不说别的,昨晚有一段时间里,林雨芝肯定没有认出他是谁,只是那时候她没有对他做出什麽非分之举。

林雨芝还想解释,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沈确起身去开门,只留下林雨芝拿着半个红薯哀嚎着反问,“大人,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沈确一开门,便看到李慕穿着飞鱼服,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大人,又有新的‘东西’出现了。”李慕说。

据李慕说,昨夜有一猎户在山中迷路,兜兜转转,直至后半夜还被困在山中,无意间却看见几个黑衣人提着麻袋在林中出没,夜色掩映下,他们挖着深坑,似乎要将麻袋里装着的东西埋入地下。

猎户藏在暗处,心里惶恐,锦衣卫在荒山上掘出东西的事情,王都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猎户还是听说过的,等到黑衣人离去时,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直到黑衣人到大路上骑马离去。猎户不敢耽搁,连家都不曾回,连忙去北镇抚司报案。

新线索

即使已经天光大亮, 在浓密树荫的掩盖下,地上仍一片潮湿,那些腐败湿气像很久没有见过人气一般争先恐后地钻进人们的鼻子里。

密林之下,锦衣卫们挖坑刨土,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準备, 知道这深坑之下掩埋着何物, 但自从上次刨坑后,心里多多少少还是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 那恶臭只要闻过一次, 它就会阴魂不散地缠上来, 无论如何都洗不掉那股味道,让人不禁觉得这死老鼠一般的恶臭也许是从自己身上弥散出来的。

但这一次,那噩梦一样的恶臭并没有出现, 他们一直往下挖, 只挖出了几个绑好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