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正打算躺下,看到林雨芝坐过来,又赶紧起来。
“大人。”林雨芝抠着手指,欲言又止,一方面是沈确对她实在太好了,她担心将话说出口,,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也会离她而去,另一方面,她觉得就算沈确会离开,她还是有必要将话说清楚。
林雨芝伸出手,将手中黄色的绒花放到沈确面前,擡起头看着他,态度坚决,“我不能做你的小妾,如果你是觉得可以将我收入你的后院才对我这麽好的,就请不要再对我这样好了。”
沈确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没有想到她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定然是那日她听到了江时微说的话,才会耿耿于怀至今。
“我从未想过要让你做我的小妾。”
林雨芝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準备往床边走,却未将放在沈确面前的黄色绒花拾起来。
或许现在连做他的小妾,都成了一个笑话。
下午,她躺在院中的躺椅上透气,明明紧闭着大门,却能听见门外的议论声。
“就是这家,就是住在里面的姑娘半夜出门,被几个流浪汉强暴了。”
“原来住在这里啊,我听说还挺惨的,那叫声几条街都能听见,叫得比青楼女子还放蕩些。”
“本来就不是什麽正经人家的女子,谁家正经姑娘半夜还在外面晃蕩,女子失了贞洁,与死了有什麽两样,要是我宁愿一头撞死,还能有些烈性,保全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