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妹涉及的胭脂红案,有一重要证人不见了,姜世子可有什麽要说的?”沈确问。
“沈大人的意思是,我将人劫走了?”姜世子反问。
迎着沈确审视的目光,姜世子嘴角一牵,笑得有几分惨淡,“小妹做了错事,受些惩罚,长长记性是应该的,建平侯府怎麽会陪着她一错再错呢?况且我已是朝不保夕,哪还有什麽能力去绑架别人呢。”
“沈某可否进府一看?”
建平侯死后,建平侯府势微,遭了不少人的轻视,沈确几欲硬闯进去,但念及过往的建平侯,他都忍住了。
倘若姜世子再晚回来一步,他可就不能保证自己还忍得住不把建平侯府翻个底朝天。
“沈大人请便。”姜世子说。
锦衣卫搜查整个建平侯府,连姜世子归来乘坐的马车都没有放过。
姜世子的目光紧盯着上车搜查的锦衣卫,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搜查的锦衣卫向沈确回禀,“大人,没有。”
姜世子将视线收回来,他怎麽会把林雨芝带回来呢?
沈确走到姜世子身边,侧目看他,“姜世子还是保重身体最要紧。”
姜世子当然能明白沈确话里对他的警告之意,笑着回答道: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