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冷笑,抓起她的右手,问道:“建平侯府二小姐,手上的茧是不是厚了些?”
从刚刚姜禾进门时,他就在观察她,她左右两只手明显不同,右手肉眼可见地结实些,甚至大一些。
姜禾迅速将眼底闪过的惊慌掩盖下来,反问道:“沈大人是怀疑我刺杀你?”
“难说。”
“我与你无冤无仇,我为何刺杀你?我一闺阁女子,哪儿来的能力刺杀你?”
姜禾接着说,“我招伙计,难道还要他们脱衣让我一一检查不成?我不知道什麽小粉花,我只知道我倒霉t。至于我手上的茧,是长年累月杵药留下的。”
“是吗?”沈确打量着她,“那,不知道姜小姐身上有没有粉色的花?”
“你还想看看不成?”姜禾怒道。
“当然要看。”沈确说。
“你敢!”
“我有何不敢?进这诏狱的尽是男子吗?倘若女子将证据藏在贴身之处,便不查了?”沈确言辞色厉。
沈确走到林雨芝身边,将手放在她的腰间,将她推了出去,说:“带她去仔细查查。”
林雨芝马上会意,将姜禾带到一个空房间。
“姜小姐,我也是女子,但还是得罪了。”林雨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