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芝望着面前的沈确, 半信半疑地问:“大人,这个方法真的有用吗?”
“有用, 据说我小时候半夜哭闹不止,就是用的这个方法。”沈确一边说,一边拿着毛笔在她额头正中央写下一个“王”字。
谁能想到沈确回来的时候, 手上会提着一只大公鸡。
他从鸡身上取下一点血, 勉强将毛笔浸湿,以血为墨, 在她脑门上写字,据说可以辟邪。
林雨芝透过窗户看着在院中跑来跑去的大公鸡,又感受到额头上的笔画,不解地问道,“为什麽是‘王’字?”
沈确理所当然地回答,“老虎头上不都是‘王’字吗?”
林雨芝嘴角颤抖,现在是什麽意思呢?在她脑门上写一个‘王’字,她就变成老虎了?就什麽都不怕了?
听着都是这麽地不靠谱。
“什麽时候可以擦掉啊?”林雨芝问道,她总感觉怪怪的,待会儿该把她的刘海弄髒了。
沈确停下来,想了想,“不知道,我当时太小了,不记得最后擦没擦掉,或是过多久擦掉了。”
她一副生无可恋地看着沈确,不满地哀嚎道:“大人!”
她严重怀疑沈确是在捉弄她,可是他向来沉正经,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啊。
“那待会儿睡觉的时候擦掉吧。”沈确看着她,妥协道。
这样的话,她也勉强接受。
稍晚一些,沈确去厨房煮了面条当宵夜,林雨芝呆头呆脑地顶着一个“王”字吃完了才準备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