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芝坐在马车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终究还是没有忍不住问李慕,“那女子是何人?我以前怎麽没有见过?”
李慕慢悠悠地回答道:“应该是江时微吧,前几日大人中毒,青墨多次来找大人,听他提起过一嘴。”
“江时微?”她忍不住嘀咕,“孤男寡女同乘一辆马车,真的好吗?”
李慕毫不避讳地翻了一个白眼,随即贱兮兮地说:“你与大人同骑一匹马都没有觉得不好,人家同乘一辆车怎麽了?而且我们两人也是孤男寡女同乘一辆马车,那怎麽办呢?要不你下去随着马车跑?”
林雨芝撇了他一眼,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你说话可真难听。”
他那贱兮兮地表情僵在脸上,略带悲伤地说:“你说话可真直白。”
李慕恢複正经的样子,端坐着,“江时微随母亲回王城探亲,本就住在大人家中,她专程来接大人下值,难道还用两驾马车不成?过分避嫌倒让人觉得奇怪。”
“她与大人是亲戚?”李雨芝问道。
“表兄妹。”李慕回答道,然后又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你这种反应,是不是怕大人被其他女人抢走,吃醋了?”
林雨芝冷笑,“怎麽可能?”
若是其他女子,她还真有可能担心自己如此费尽心机抓住沈确,到头来功亏一篑。但是就江时微来说,即使她长得漂亮些,与沈确亲近些,对她来说也无所谓,因为近亲是不能结婚的。
而且她一开始接近沈确,谋求的是接近案子的机会,也不是沈确这个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