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芝哭丧着脸,指了指自己的肩头,“大人,太疼了,我不敢。”
沈确目不斜视地走上前,打量着她肩头的咬痕,牙印处的皮肤破裂,渗出血珠,周围的皮肤也红肿了起来。
他从罐中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伤口处。
虽然沈确的动作已经尽可能地放轻了,但是冰凉的触感下还是火辣辣的疼,林雨芝忍不住轻吟出声,一双眼睛紧盯着沈确为她涂药的手,嘴里还止不住地对着伤口吹气,这样仿佛能缓和一些疼痛。
酷刑终于结束了,林雨芝如释重负。
沈确擡起头,看着她说:“转过去。”
“啊?”
林雨芝虽然不知为何,还是听话地转过了身,将不着寸缕的背朝向沈确。
她看不见背上撞在铁笼上留下的淤痕t,只是觉得腰酸背痛。
这种淤青伤,要用活血化瘀的药酒将淤青揉散才行。
沈确打开药酒瓶,倒入掌心,药酒顺着他手掌的伤口钻了进去,他皱眉强忍着疼痛,但是手掌在即将触碰到她的腰时,他却停了下来。
“你背上腰上又很多淤青,我现在要用药酒将它揉散,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沈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