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我一直同大人在一起,我都没事儿,他怎麽会中毒呢?”林雨芝不解地问,“朱太医可知他是中了什麽毒?”
朱太医摇头,“尚不可知。”
“结合他模样癫狂,似有暴力倾向,也没有办法推断出来吗?”她继续问。
朱太医叹了一口气,“很多毒药都有相似的表现,不知道是中了何毒,实在不好对症下药,倘若误判了,情况可能会更糟。”
“那该怎麽办?”林雨芝有些担心地说。
“你们还是赶紧想一想,沈大人最近都吃过什麽?接触过什麽吧?”朱太医提醒道:“中毒与毒发的时间一般不会相隔太长。”
“昨日白天,大人一直都在北镇抚司内,并未出去过,绝无中毒的可能性,只怕是在晚上,与李大人在荒山院落中沾染上毒药的。”站在一旁送她与沈确回来的锦衣卫说。
“晚上吗?”林雨芝在脑海里细细搜寻,她一直和沈确在一起,她与李慕没有事,那毒就绝不可能是靠空气传播的,有什麽东西是只有沈确一个人接触过的呢?
“是门吗?”她连忙说,“每一次开门都是大人在前面推开的,毒是涂到门上,沾染在了大人手上吗?”
“还有吗?”那锦衣卫问道,多问几处,方便一起查验。
还有?林雨芝细想,当时进门以后,她见沈确在查验桌子,她便顺着墙摸索了出去,余光中沈确好像从桌上端起了一只碗。
“荒宅里有一间挂满符纸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只碗,大人碰过那只碗。”她说。
那一名锦衣卫连忙準备赶回荒山,朱太医说:“你且慢,我与你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