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对了,昨日乐熙来过了,说最近在南阳里看见过你,你不是素爱清净吗?怎麽会去那喧哗吵闹之地?”乐阳夫人端起面前的茶,一边喝茶一边不经意地问。
乐熙昨日火急火燎地来到府中,说撞见阿确与一小黄门拉拉扯扯、形影不离,甚至说在大街上两人还有肌肤之亲,说阿确定是有断袖之癖,虽然她相信阿确的为人品性,但是乐熙实在是说得过于言之凿凿,让她也半信半疑,还是问清楚的好。
“是在南阳里遇见了平阳王,母亲是不是还想问当时我身旁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沈确问道。
乐阳夫人见沈确如此说,也不绕弯子了,“你当真与一小黄门举止亲密?”
“拉着他的手,算举止亲密吗?”
“为何?”乐阳夫人皱眉。
“我怕他跑丢了。”沈确笑道:“母亲,阿确什麽时候让你担心过,我这麽做必然有这麽做的理由,母亲放心好了。”
“可是乐熙说你有断袖之癖。”话到嘴边,说出来还是有些难为情。
“放心吧,母亲。”沈确笑着说:“平阳王除了吃喝玩乐,其他的话您还是少信些好。”
“也是。”乐阳夫人笑道,随即又说:“对了,阿确,再过几日你舅母要回来探亲,一晃眼已经好几年都未曾见过了,届时时微和时序也会跟着一起来,你看能不能找出点空閑,你们表兄表妹之间好好聚聚。”
“他们来了,我自当会好好陪陪他们的。”
“那就好。”乐阳夫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