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好药酒瓶,说:“你昨日说想见一见小谷,今日路过,本想顺便接你去的,可是你这脸伤成这个样子,如何出门?”
“能出。”林雨芝肯定地回答道,她是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正事的。
在沈确质疑的目光中,林雨芝火速换好了衣服,走出了门。
北镇抚司门口,沈确将林雨芝从马车上扶下来,一下车就看见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李乐熙。
沈确选择性地无视他,同林雨芝一起走了进去。
李慕把刀环抱在胸前,站在李乐熙背后,默默问道:“王爷,您这是在行什麽鬼祟之事吗?”
李乐熙转过头,看着他,说道:“李慕,你说沈确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啊?我昨日在南阳里看见他居然牵着那个小黄门,今日他们又同乘一辆马车,沈确还扶他下车!”
李乐熙见今日的小黄门脸上还有伤,说不準沈确还有什麽其他癖好。
“王爷,那小厮是案件的重要人证,您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李慕说着,也朝北镇抚司的大门走去。
李乐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嘀咕道:“怎麽能叫瞎掺和呢?”转头便对身旁的小厮说:“走,去看看乐阳姐姐。”
林雨芝来到诏狱的普通监牢里,沈确答应她,给她一刻钟的时间,让她单独见小谷。
她在狱卒的带领下,穿过一间间牢房,走到尽头牢房处,便看见小谷坐在稻草堆里,除了身上髒些,精神萎靡些,其他倒还好,至少不似她上次那般到处都是血。
狱卒将门打开,小谷看见前来的人,并未有任何反应。
“小谷。”林雨芝走到她面前,唤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