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是不是走错了?你家不是在这里。”林雨芝提醒道。
“我知道。”沈确直言道,“我是为今日的案子来的。”
“怎麽?大人也觉得我有破案的才能,是做锦衣卫的苗子?”林雨芝打趣道。
“乔西如遇害前几日与你有过交往,你也是本案的重要人证,今日我若不来找你,明日见到你应当就是在北镇抚司的大堂里了。”沈确说着,便自己朝屋内走去。
“我又不是兇手,我怕什麽。”林雨芝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坦蕩,身正不怕影子斜。
沈确停下来,又走到林雨芝面前,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说:“你知道的,为了保证案件顺利被侦破,有时候总是少不得要动用些手段的,你还没有忘记吧?”
听到这话,林雨芝不由地心里一颤,在诏狱时的可怕记忆又涌现了出来,她这才觉得沈确这个人确实如李慕所说,面像上看着是一个好人,其实内心腹黑,尤其是在他处理公事的时候尤为明显。
林雨芝向后一步,话锋一转,笑得明媚,“我一定好好配合大人查案。”
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穿着官服的原因,她对他産生了一些距离感。
沈确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便收起了逗她的心思。
“可以进屋了吗?”沈确问道。
“哦,大人请。”林雨芝连忙随沈确进屋。
林雨芝给沈确斟上茶水,在他对面坐下,四下无声,很是安静。
“不知大人想问些什麽?”林雨芝率先开口。
“你是何时与乔西如有交往的?”虽然赠她宅子那天,他也见过乔西如,但未曾听闻林雨芝与乔西如有过什麽深交,这才几日,应当也来不及有什麽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