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没有回答他,只是对马车外的车夫说道:“北镇抚司门口停一下。”
一大早,林雨芝就被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吵醒了,她在床上挣扎几番后,终于心如死灰,为什麽要这样对待她,昨晚又做了一夜噩梦,她好不容易睡着。
她起床,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开门。
远处的乔府门口挂满了喜绸,府前人群络绎,看样子像是在娶亲?
刚刚的吵闹声就是迎亲队伍经过了她家门口。
上次在乔府就看见了未布置完的喜绸,可是乔夫人不是离世了吗?看乔西如的样子,她母亲应该没有去世多久才是,家中有人去世,不是要守孝三年,三年内家中不办喜事吗?真是奇怪。
本来想着今日去找乔西如的,如此看来,她今天应该没有时间理自己了。
既然如此,林雨芝索性拿出昨日小谷送过来的果酒,倚在躺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知道这果酒醉不醉人?
一口下去,甘甜无比,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她感觉自己能把它当水喝。
一杯接着一杯,她竟真的有了几分醉意,躺在摇椅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有了酒精的加持,她又得一次酣眠,还好事先拿了毯子盖在身上,不然在冰天雪地的院子了,非得冻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