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杀鸡,鸡不是被杀死的,是被疼死的。”沈确说。
“罪过,罪过,鸡兄,实在是对不起,遇上我让你倒了大霉。”林雨芝对着鸡,双手合十,态度十分虔诚地说。
沈确的笑意已经彻底藏不住了,眼神也清澈了不少,常年办案的戾气好像在此刻都蕩涤干净了,但他很快便将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林雨芝擡头撇见一瞬,是她的错觉吗?
“你是在笑吗?”她问道。
“没有。”沈确回答。
他将鸡放到盆中,转身便走了。
林雨芝看着盆中的鸡,没想到他杀鸡,手脚还挺利索。
等等,这麽準确地找到鸡气管的位置,难道是在犯人身上练的?
她擡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可怕,真可怕!
就在这时,祝大娘从厨房你出来,问道:“丫头,鸡洗好了吗?”
“哦。”林雨芝回过神来,“还没,我马上。”说完赶紧将装鸡的盆端起来。
“哎哟。”祝大娘看见她手里的鸡,哭笑不得,“丫头啊,大娘是叫你帮大娘把那边的鸡洗一下。”
“啊?”林雨芝顺着祝大娘手指的方向,才看到水井边上放着早就已经杀好去毛的鸡了。
祝大娘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赶紧安慰道:“没事,没事,丫头还挺厉害,连鸡都会杀,我们明天也吃鸡。”
“其实也是沈大人帮我杀的。”林雨芝不好意思地说。
“哦?沈大人杀的?”祝大娘有些意外,“我才知道原来沈大人除了办案,还这麽乐于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