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双不过是一个娇养惯了的大小姐,只需稍加恐吓,心理防线便崩溃得不成样子。

“是什麽?”

“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沈确问道。

“不太记得。”

“林府下人说你与死者陈洺多有联系,是真的,那是因为林双双与死者早有私情,林双双让你在他们之间传递消息,你说你中午去送信,便是林双双写给陈洺的,你去送信时,林双双就在远处的酒楼上看着。

兇手是林双双的未婚夫张际,张夫人不喜欢陈洺,因为陈家的家庭情况稍逊林府,张夫人便撮合林双双和她的干儿子张际,定下了婚姻,可是林双双并没有与陈洺断联系,仍在私下偷偷往来。

那日你送信时,林双双看着你,张际也看见了林双双,怒火中烧,沖动之下便把人捅死了。”

“那为什麽要说兇手是我啊?”明明她就只是一个迫不得已去送信的小角色嘛。

“林双双与张际跑后,正好撞见了张夫人的马车,知道事情原由后,自然是要想办法救张际性命的,便决定让你当替死鬼,他们袭击準备跑去官府的你,把你带回了案发现场,僞造了你杀人的假象,你身上的血是陈洺的。”沈确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她的后脑勺,“你的头就是他们打的。”

真是一群畜生,这麽多人欺负一个人,真不知道原主过得都是些什麽日子,现在她在林雨芝的身体里,那真正的林雨芝去了哪里呢?她会不会已经死在了案发现场的雪地里了?

这种骇人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打转,她赶紧喝口茶稳稳心神。

一口热茶下肚,她方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冰冷冷的尸体。

沈确面色没有什麽表情,只是看着她,但耳朵却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

林雨芝放下杯子,忍不住问道:“大人也是怕冷吗?你的耳朵冻得通红。”

沈确低下头别过视线,红晕逐渐蔓延到他脸上,犹豫片刻,他轻声道:“你喝的是我的杯子。”

她低头一看,他们之间放着两只杯子,现在两只杯子都放在了她的旁边,看来她把自己的杯子放得太靠后了,一个没注意便将他的杯子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