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冷笑,走到烧得火红的炭火盆前,伸出双手,惬意地烤起火来,时不时还翻动着火盆中的炭块,倒是很应冬日的景。
衆人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沈确从火盆里拿出一块火红的烙铁,走到昏死的男人面前,将烙铁放在男人心髒的位置,按了下去。
烙铁与血肉接触,发出“滋滋”的声音,冒着浓烟。
“啊!”昏死过去的男人身体止不住地疯狂抖动,他痛苦地嚎叫起来,还不忘咒骂他,“沈确,你不得好死!”
沈确并不生气,只是手中按烙铁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我会不会不得好死,尚不可知,但是你,肯定会不得好死。你可以什麽都不说,但这也意味着你对这个案子没有任何价值了,没有价值你就没有必要存在,我要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喂诏狱的老鼠,这个案子不是缺你不可。”
那人像是疼到虚脱一般,早已没了刚才咒骂的力气,只是嘴里喃喃道:“沈确,你个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
沈确有些不耐烦,挥手示意属下把人拉走。
林雨芝被人粗暴地绑在铁架子上,代替了那个男人的位置。
沈确在一旁的架子上挑选着刑具,仿佛刚才的血腥画面都没有发生过,神色悠然。
林雨芝已经汗流浃背了,难道他都不问点什麽,就打算直接对她用刑吗?
她现在突然觉得赴死才是一件容易的事,挑战身体的极限去承受痛苦才是最难的,在新时代里长大的孩子,小时候挨个打就已经很疼了,这些非人的酷刑谁受得了?
虽然她也没少看电视剧里的严刑逼供,但如今如此身临其境的体验,她的脸早已吓得煞白,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