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问自己,到底在顾虑什麽?
是顾虑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和她相遇?是顾虑自己年长她好几岁?是顾虑自己如果一旦表露心意会牵绊住她前进的脚步?
但是,魏子坤又说了一番话,将他彻底点醒。
“现在的江同学已经不是在南丫岛时十来岁什麽都不懂的孩子,她已经是一个大人了,还是清华物理系最优秀的学生。你真当她每次见了你都笑眯眯的,真因为你们在南丫岛那几年的成分?”
“有些事啊,不要让女孩子开口嘛。”
顾怀安脸红得厉害,不知道是喝多了几杯酒的缘故,还是因为魏子坤最后那句话。
感情之事,果然不论再聪明的人,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两人都喝多了,加上夜已深,都回房歇下。
半醉半清醒之间,人的头脑好像反而更清明。
顾怀安想着老师的话,又想到和江晚晚重逢后她的反应,他琢磨着,如果真是自己会错意,对她说了一些不可饶恕的话,应该也不至于会把她吓到。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被吓到的人。
想明白后,顾怀安放任自己睡去。
-
顾怀安本想着,自己那样珍视的人,怎样也要用心準备一场有仪式感的告白。
他特意挑了个自己不用上班的周末,两人先是吃了午饭,又去看了电影,最后来到景山公园眺望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