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很大方点了点头。
这下几个舍友沸腾了,连忙又问:“有多喜欢?”
有多喜欢?这个江晚晚说不上来。
她的生命大部分时间都被理想充斥着,感情在她生命里从来只占很小一部分。
上辈子她甚至没有经历过所谓爱情,有的只是在知道顾怀安心意后朦朦胧胧的不甘。
只是这份不甘延续到这辈子,让她明白,如果那个人是顾怀安,那个懂她,永远支持她的顾怀安,那这种她不曾品味过的人生似乎也挺让人期待。
-
另一头,顾怀安送江晚晚回学校后,又折回魏子坤家。
军区医院最近来了个很棘手的病人,他和魏子坤这两天谈得最多的就是这个病人的手术方案。
就在刚才,他从清华离开时,灵光忽然一闪,有了个想法,便迫不及待想和魏教授商量。
对他又折回来,魏子坤很意外,不过还是很高兴,笑眯眯迎进屋。
一坐下,顾怀安就迫不及待和老师说了自己的想法。
魏子坤一听,也来精神了。照他这麽说,这办法也许还真可以。
两人一聊就忘记了时间,等到停下来,才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这个点哪里还有公交车回去,顾怀安只能凑合着在老师这边歇一晚。
魏子坤的妻子在那动蕩的十年病逝了,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生活。今天晚上多了顾怀安陪伴,他自然是高兴的。
两人的情绪可能都有点高涨,睡不着,魏子坤干脆温了一壶小酒,边喝边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