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你以为我是因为你被老师表扬不高兴吗?”
“难道不是?那你为什麽不高兴?”
她们刚好站在台阶路段上,江晚晚站得比她矮了一阶,不得不昂起头看她。
被说穿心事的江桃恼羞成怒:“我为什麽不高兴,你管得着吗?”
江桃一个激动,推了江晚晚一下。
谁知道就是这一下,让没準备的江晚晚直接四脚朝天倒了下去。
久远的记忆突然涌来,难道……
江晚晚摔得很重,江桃尖叫,不过好在还记得去叫人。
很快,知道情况的江玉海和杜萍赶来,将她送去卫生院。
因为伤到脑袋,卫生院的人也不敢大意,建议她们送虎头镇人民医院。
她坐上了部队的备用船只,连夜出岛。
然而来到虎头镇人民医院,依旧昏迷不醒,又被紧急转院到县城人民医院。
隐隐约约中,有意识却没办法操控身体的江晚晚意识到了什麽。
‘她’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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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了。
“晚晚,你就是我,好好活下去。”
江晚晚又听到了那句话,猛地睁开眼。
呛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墙,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这一切她是那样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