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问顾怀安:“顾医生,我们去甲板站站吧。”
“好。”顾怀安点了点头。
甲板到底不像公共甲板那样宽敞,约莫只有两个房间大的地方,站在这看到的正是码头的方向。
江晚晚看到,有票的人在陆续登船,没票的也依然有很多人不甘心,想沖上船,但基本都失败了。
邮轮响起笛声响,在维持登船秩序的工作人员也催促那些还没登船的人加快速度。
很快就要离开,这次是离开故土,去往另一个国家,江晚晚的心情并不好受。
但是在那些想离开却又没办法离开的人看来,能登上邮轮的她无疑是幸运的。
在这里,等待普通人的,是战争和死亡。
不知道是海风吹得,还是悲伤的情绪浓到无法抑制,江晚晚眼眶红了。
她眨了眨眼,努力把眼泪逼回去。
顾怀安也一直安静看着码头,在又一声汽笛声响起,他忽然对江晚晚说:“晚晚,其实我是一个卑劣的人。”
“啊?”
这话太突然,江晚晚不理解,他哪里卑劣了?
然而面对江晚晚一脸的疑惑,顾怀安只是笑,温柔看着她,又说了句她听不懂的话。
“你的行李箱里,我放了样东西。”
“嗯?”
顾怀安说话跨度太大了,她都听不明白了。
江晚晚问:“是要她现在去拿的意思吗?”
顾怀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