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兄弟起了个头, 说起在家过春节的情景。
家里人多,家中每个成年女性在除夕这一天都必须要早早起来準备。
从早上的祭祖, 到晚上的年夜饭。
这一天几乎是她们一年中最忙的,却没人抱怨。
吃过年夜饭, 一家老老小小便待在正厅守夜。
年纪小的孩子坐不住, 喜欢跑到院子里放鞭炮,嬉笑玩耍。
在这一天, 家中的长辈对晚辈也能格外宽容。
允许他们不规矩玩耍,允许t他们兴起说放肆的话。
说起家人,袁氏兄弟脸上慢慢浮现落寞。
纵使是志在四方的儿郎,在这样的日子也难免会想家。
江晚晚不忍看他们伤感, 也是被说得勾起兴致,也讲起在南丫岛那些年过的春节。
当然, 她自然不能明说自己经历过,只敢借着畅想未来的名头,说着自己那些年在南丫岛过春节的所见所感。
即便家乡并不繁华,家也不是那麽的漂亮,物质也不是那麽的丰富,但到了年末那个点,在外的人还是一个个归心似箭。
再穷也早早的把过年的物质储备起来,四里八乡的人摸黑起床到十几里外的镇上赶大集。
临近过年的那些日子,不管是不是赶集的日子,集市都热闹非凡。琳琅满目的各种年货,吆喝声、讨价声此起彼伏。
买肉买瓜果零食,但凡条件还过得去的,都会给自家孩子买套新衣裳。
即便有的孩子一年到头只有过年这一天能穿上新衣裳,也能高兴上一年。
和平年代,即使物质匮乏,但安稳的日子充满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