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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手术室,告诉那名受伤的男子,他伤成这样必须要截肢。

男子听到截肢,显然打击不小,不过很快坦然接受了。

没多久,给伤者去缴费办理住院手术的人也回来了。

听到其中一人已经不行了,一个大男人也立刻红了眼。又听到活着的那个要截肢,几乎绷不住了。

“医生,我知道你们仁爱是中国人的医院,不能保住他的腿吗?”

“没办法。”顾怀安知道这答案很残酷。

“可是,医生,他是飞行班的学生,明年就能毕业了。没有腿,他怎麽开……飞机。”

江晚晚是设计飞机的,听到这话格外难过。

培养一个飞行员太难了,何况是在这样的时势下。

顾怀安:“没有办法,不截肢保不住他的命。”

没多久,护士拿来手术同意单,江晚晚接过看了眼,递给男子签字。

伤者叫袁程,签字的叫袁征。

这名字一听就像两兄弟。

这场手术进行了两个多小时,虽然没有经验,但还要大体上顺利。

然而病人才推出手术室送进病房,顾怀安就接到了个电话,突然脸色大变。

徐医生正想问什麽事,就听到他对江晚晚说:“赶t紧送刚才做手术的病人离开。”

徐医生一头雾水,问:“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