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主要是他问,他们回答。
他问的, 主要是那个和平年代的事。
虽然他也到过那个年代,但到底不如他们在那边生活那麽多年。
一个从战乱中走来的人,最关心的无非是胜利后国家如何,人民生活如何。
顾怀安和江晚晚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自己的角度看到的,回答他的问题。
也许并非事事都如人意,但充满了希望和梦想。
谢振华很欣慰。
和t平年代的生活,就像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不可能每一处都是美景,但缓缓展开,前方总有靓丽的风景。
聊得有些意犹未尽,但看了眼手上的手表,他知道自己该出门了。
他对两人说:“我今天还有事,得出门了,如果晚上我能早点回来,我们再接着聊。”
说完又问江晚晚:“顾医生身上的伤,需要我带些什麽药回来吗?”
“可以吗?”江晚晚反问他。
虽然知道谢老师有能耐,但是现在上海药品这样紧缺,就算是大医院,很多药品都没有。
谢振华也不敢说太绝对的话,只是说:“我尽力。”
江晚晚明白,把后续可能用到的药写出来交给他。
谢振华将纸条收好,对顾怀安说:“安心在这里养伤,先避避风头也好。”
顾怀安明白。
谢振华离开后,公寓只剩顾怀安和江晚晚两个,聊起一些事来更加肆无忌惮。
首先是江晚晚和顾怀安坦言了自己在特护病房昏迷期间,其实意识是清醒的,能看到病房内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