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感觉自己只是浅眠了一会,再睁眼外头就已经亮了。
她顾不上还没洗漱,换上便服就急匆匆跑下来。
确认人还没醒,但也没有因为伤口感染发烧,她松了口气,又轻轻将门关上,才开始準备洗漱,做早饭。
谢振华下来时,早饭已经煮好。
简单又不失营养的鸡蛋粥,在如今物资越来越紧缺的上海,已称得上丰盛。
多少人连个鸡蛋都吃不上。
谢振华问:“他大概什麽时候能醒?”
受了枪伤也不能去医院,谢振华还是有些担心的。
江晚晚摇了摇头,这个她也说不準。
“不过还好,他受得都是皮肉伤,应该很不快能醒过来。”
“嗯。”
谢振华还是相信她的判断的。
盛了一碗粥,他边吃边对江晚晚说:“今天我要去见一个朋友,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江晚晚笑道:“谢老师,你哪天不是摸黑才回来的?”t
谢振华自己也笑了。
不过这一次,江晚晚却是有些担心叮嘱:“谢老师,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江晚晚想到自己在后世看到的,改革开放后民族企业犹如雨后春笋蓬勃发展,再想到谢振华如今做着的事,心底的酸楚无法用言语表达。
忍不住对谢振华说:“谢老师,你现在做的努力,在后世都会有它的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