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做的事有多难,所以进度慢一点是可以理解的。”安慰完,顾怀安又问她:“你学过历史,应该知道我们国家第一颗原子弹花了多长时间才研制出来吧?”
这个江晚晚自然是知道的,回答道:“五年。”
“是啊,那麽多顶尖科学家,花了五年才研制出来,所以你不要着急。”
“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很焦虑。”
“你也要允许自己焦虑。只有允许,才能学会与焦虑共存。”
江晚晚吸了吸鼻子,好奇问他:“顾医生,你也会焦虑吗?”
顾怀安笑道:“当然。我又不是神。”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你焦虑的时候。”
顾怀安笑得更大声了,说:“有的,只是以前你还太小,而我可能又表现得不是很明显,所以你没看出来而已。”
“这样吗?”江晚晚叹了口气,觉得话既然都说到这了,干脆坦诚倾诉:“可我最近真的很迷茫,甚至开始怀疑,会不会有生之年都设计不出我们自己的飞机。”
这话无疑已经透露了自己在干什麽,已经是她能向外界透露的极限。
顾怀安语气坚定告诉她:“不会的,别的国家可以做出来,你也一定可以。人类的脑部构造是相似的,外国人并没有很特别。”
江晚晚开玩笑说他:“你说的那样认真,好像自己是脑神经专家一样。”
谁知顾怀安却认真告诉她:“来南丫岛以前,我就是神外科的。”
江晚晚并不了解医院系统的分科,但神外听着就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还是顾怀安第一次主动提及自己的过去,江晚晚忍不住问:“那为什麽不继续待在神外科呢?”
“因为发生了些不愉快,我无法妥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