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看似恢複了往日的平静。
江桃私下问过父母,对袁锦程印象如何,已经有些明着说自己喜欢他了,希望父母能帮帮自己。
可即便江桃已经这样说,杜萍和江玉海也不敢和江桃把话说破。袁家那边还没有明确表态,他们怕万一最后不成,她会受不了打击。
江桃年轻,看不出袁锦程本性就算了,父母活了半辈子竟然没有一点看出他这人自恋自大,江晚晚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自古婚姻于女性而言就像一场豪赌,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里去北京了,江晚晚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决定提醒一下。
这日吃过晚饭,全家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江晚晚主动聊起袁锦程。
难得她主动聊起,江桃自然想多打听一下袁锦程高中的事。
高中两人不是同一个班,甚至不是一个年级,江晚晚知道的不多。
“……读书是挺聪明的,就是感觉性格有点自负。”
说到这里,江晚晚停下,看向他们。
她都已经用到‘自负’这样的字眼了,总该想到点什麽了吧。
然而她忘了这时代对男性的包容,男人的大男人主义甚至不被认为是什麽缺点,反而是有男人担待表现。
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一个家就是由男人当家做主的。
哪怕宣扬男主外女主内,可那不过是大部分男人不屑管家里琐碎的小事。
所以,在听到江晚晚评价袁锦程自负时,杜萍只是不以为然笑道:“男人自信点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