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萍也不想在客人面前真的说她,加上也确实是吃她这套撒娇,只得笑笑作罢,招呼袁世发叔侄坐下吃饭。
这一顿饭,丰盛堪比过年。
江晚晚都没忍住诱惑,吃得比平时多了。
只是,这样丰盛得饭菜,对吃惯了外头山珍海味的袁世发叔侄来说,确确实实不过是一顿家常便饭。
吃过晚饭,男人们转移到客厅沙发上继续坐着聊天,杜萍母女三人则合力收拾碗筷。
时间不知觉来到晚上九点多,对于早睡的乡下人来说,这个点已经是睡觉的时间。
生物钟使然,杜萍已经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
袁锦程则早没了聊天的心情,甚至,如果明天能有船出岛,他甚至想明天就走。
看到杜萍连打哈欠,便佯装体贴提出想早点睡觉。
江玉海他们也不觉有疑,也认为他们这一天奔波劳累,确实需要早点睡。
晚上十点半,所有人都简单洗漱好,各回各房间歇息。
袁世发和袁锦程分别躺在只有一米二宽的硬板床上,有些不适应,翻来覆去。
袁世发感慨道:“看来舒适的日子过惯了,真的回不去。想当年在部队里,睡的也是硬板床,哪有什麽不习惯,倒头就睡。”
袁锦程则没这感触,他从小到大就没睡过硬板床。
一张床,他已看出两家的差距,对叔叔说:“叔,我觉得,之前我说的那些话,可能有些沖动了。”
“为什麽这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