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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被夸,江玉海哈哈笑了。

在场的人,除了江桃,都在笑。

不是她不懂人情世故,是她真的笑不出来。

刚才背调工作人员的那句话,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什麽叫调换孩子的不是他们干的,自然不会有影响?

江桃不是傻子,仔细琢磨后,理解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父母做错了事会影响到孩子。

怎麽能这样,这种事明明是大人干的,关孩子什麽事?孩子当年什麽也不懂,是无辜的。

忽然,她想到了当年自己初中毕业相当文艺兵的事。

时隔多年,她才真正明白,为什麽父亲不帮自己。

文艺兵也是要政审的,她的亲生母亲犯法坐牢,还死在牢里。她是劳改犯的孩子,怎麽可能通得过。

父亲早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才根本不把自己想当文艺兵的事放在心上,所以没为自己奔走。

江桃现在气愤的点是,为什麽他们明明知道自己有一个违法坐牢的母亲,前途早就毁了,却不告诉自己,任由自己做那样可笑的梦。

她还在幻想能当文艺兵的时候,父母是不是还在背后笑话她?

生活的不如意,本就让她备受煎熬。现在知道原来自己在出生没多久就没前途可言,绷紧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一切的不如意仿佛找到了发洩口,齐齐朝这个口子涌来。